她很清楚,擊敗文不歸,與輕松擊敗文不歸,概念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“難怪他不給拳宗面子,原來竟然有這樣的實力!”
“他之前說自己忘記了約戰,原本以為是托辭,現在看來,或許是真的,因為他沒有理由說謊。”
“拳宗的陳定遠真是自尋死路,居然敢去挑釁這等強者,活該被殺!”
風向是會隨著場面一直在變的,很多之前質疑張恒,諷刺張恒,仇視張恒的人,這一刻也都改弦更張,忽然之間開始為他說話了起來。
這就是絕對的實力所造成的結果,而這對于文不歸來說,更是心理上的巨大打擊,竟然急怒攻心,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。
他哪里還有之前的宗師氣度?此刻衣衫上布滿灰塵,滿臉黑灰,狼狽不堪。
他望著張恒,眼中又驚又怒,他沒有想到,自己居然真的會敗給這個年輕的后生晚輩!
“我本來對你沒有殺意。”張恒拖著蕩魔神槍,一步步的走來,他眼眸之中滿是冷漠:“可惜,是你先對我生出了必殺的念頭。”
“你真敢殺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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