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別高興的太早,我還沒有說我的要求呢。”禾鼎擺了擺手,冷冷說道:“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他奪我百珍龜,若是不懲罰他,別讓還當我羅剎盜老了,沒了銳氣……所以,他除了交出百珍龜之外,還要拿一件靈器賠罪,另外,要在我這里為奴十年,當年做馬,不得違抗我的命令,十年之后,我放他自由!”
“這個……”
凌老和沐晴對視一眼,都覺得有些苛刻了。
尤其是沐晴小丫頭,雖然說起來對張恒挺不爽的,可是真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,她又不愿意看到這么一個“有趣”的人就這么掉下火坑,所以故意露出可愛的笑臉,說道:“前輩的條件有些太強人所難了,您大人有大量,還請寬宏一些嘛。”
“丫頭,我如果不寬宏的話,已經殺了你們二人了,你真以為丹王的名頭就能嚇到我?”然而禾鼎完全不吃這一套,他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:“從現在開始,你們若是再敢說一句求情的話,抱歉,我連你們也不會放過!”
沒有人會覺得禾鼎在開玩笑,沐晴心頭一沉,也不敢說話了。
凌老卻是嘆息了一聲,說道:“為奴十年,總比死了要好,唉,也不知道這小子有沒有靈器。”
說完,他看向張恒,露出了征詢之色。
他已經努力了,給張恒求來了一條活路,以他的能力,也不能再要求更多了。
所以,他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。
可是,當他的目光放在張恒身上的時候,才發現這個年輕人面上沒有任何表情,就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