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!”
顧一同凝視張恒,他實在是不明白,究竟是什么給張恒的自信?
他明明還這么年輕,憑什么可以不在乎傀儡術呢?
他感覺的出來,這并不是所謂的以退為進,可不是什么托辭,從始至終,張恒都很坦誠,這個年輕人,是真的不太在乎傀儡術。
這讓他在憋屈之余,又有點無奈。
“我且問你,丹鼎派現在怎么樣了。”良久,他忽然問道。
“在多年前,被外敵入侵,門派被滅,丹墓甚至都被搶掠了一番,丹鼎派前輩布置的陣法發揮功效,進入丹墓的所有入侵者都死了,而丹墓,也變成了一處絕地。數百年前,有得到丹鼎派部分傳承的弟子,在丹鼎派舊址上重建宗門,如今門徒數百,門內最強者為金丹。”張恒言簡意賅的說道。
“門徒數百,最強者為金丹……”
顧一同念叨了幾遍,聲音中忽然間帶著些惆悵。
“沒想到,就連宗門都已經破落如斯了,過去那個鮮花著錦,烈火烹油的大宗門,修行界有數的丹道圣地,竟然也淪落在了歲月長河中,也罷,也罷,宗門都已經不存在了,我還在乎什么呢?”
張恒聽了此言,著實有些詫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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