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看出了張恒的警惕,骷髏嘴巴上下開合,發出了自嘲的笑聲。
“年輕人,莫非你還以為,這種狀態下的我能傷害到你嗎?”
張恒仔細凝視他,更是放出神念,從他的骨骼中一寸寸的掠過,的確沒有發現任何危險的氣息,他稍稍放下心來,說道:“前輩畢竟是個狠角色,與你接觸,自然要分外當心。”
“狠角色?”顧一同凄涼的笑著,說道:“再怎么兇狠的角色,也會被歲月所拋棄,塵歸塵,土歸土,我不過是殘存些許神念罷了,等待多年,只是心中不甘。”
“前輩為何不甘?”張恒詢問。
“我的傀儡之道,走的何等艱難,晚年是終有所成,可惜已經油盡燈枯。”顧一同慘笑,骷髏眼眸中的光芒黯淡。
張恒倒是能夠體會這種感覺,努力一生,受人非議,孤獨前行,即將成功之時,卻是大限將至,這是何等的憋屈和悲涼。
“前輩一生,讓人佩服。”張恒嘆息。
“佩服?”顧一同似乎對這個字眼很感興趣,眼中的光彩又明亮了起來:“你為何佩服我,難道你很認可我之道嗎?”
“恕我直言,不太認可。”
張恒思索少許,還是實驗相告。
“那你佩服什么?”顧一同詢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