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恒看了看二人,眼中的狐疑之色愈發(fā)濃郁,這深更半夜的,兩個老家伙究竟要搞什么名堂?
“小子,你看那是誰?”丹丘輕撫胡須,指著不遠(yuǎn)處的開闊地。
就在那片被林木掩蓋的地方,只有不到半米的開闊地,而此時,有一個人就盤膝坐在那里,似乎正在修煉。
“李成燦?”張恒眉梢一挑。
“不錯!”丹丘冷笑一聲,說道:“在第一輪的時候,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,高麗沒有丹道這種東西,憑什么能出這么天才的煉丹師?后來兩輪,我著重觀察他的煉丹手法,技巧,卻是越看越覺得古怪,這便拜托凌老,在暗中監(jiān)視他。”
“凌老不是我們丹鼎派的人,若是出了差錯,他也不會過多懷疑。”
原來是這樣……
張恒點了點頭,眼中露出感興趣之色。
“那么你查出什么了么?”
李成燦他也試探過,從那小子龐大的神念來看,的確是有古怪。
“這幾天,他一直住在酒店里,我也沒有看出什么問題,可是今晚,他竟然離開了酒店,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走到了野外,我便意識到,他的狐貍尾巴只怕是要露出來了,于是就給丹掌教發(fā)了條短信,自己追了上來。”凌老指著打坐的李成燦,說道:“這小子已經(jīng)在這里打坐了很久,不知道要搞什么名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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