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說來,我和紅鯉沒有親戚關系了?”張恒心念一動,問道。
“不錯,紅鯉是你母親過去最疼愛的晚輩,連她的名字,都是你母親取得。”張承業點頭,喃喃說道:“當時你母親抱著江紅鯉,為她取下了這個名字。”
“她說,自己只是江中的一尾青魚,所以注定了束縛在江河之中,無法脫身。”
“她還說,世人其實都是江中的魚兒,看似自由自在,實際上卻困在一方天地,并沒有真正的自由……這個剛出生的孩子,就取名叫紅鯉吧,鯉魚畢竟有躍過龍門的可能。”
聽了這個說法,張恒沉默了。
“這是個奇女子……”江青魚的說法,其實很深刻。
張恒猜測,她的修為應該不低。
只有修為高的修行者,才能有這種感悟,世間本就是一個苦海,而修行者,所求的,便是超脫出去。
可惜,這就跟高考一樣,千軍萬馬過獨木橋,最終成功的,畢竟是少數。
“是啊。”張承業嘆了口氣,將龍形玉佩緩緩推給張恒:“你母親臨走之前,留下了這枚玉佩,她跟我說,假如有一天,兩個孩子,若是足夠出色,能夠站在東州之巔,那么便可以將玉佩交給他。”
“從小到大,你哥哥都要比你出色的多,許多人都說他是人中龍鳳,我便將玉佩給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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