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蔡言芝冷笑了好幾聲,他看著這個曾經敬愛的大師兄,忽然間覺得有些陌生。
“大師兄,你變了,我原本以為,你背叛了師尊,離開了武圣山,我原本以為你心中應當有愧疚,可你歸來后,沒有去爺爺的墳前上過一炷香,現在更是質疑他的決定,說他是胡言亂語,你難道忘記了,是誰把你培養成了東州第一天才?又是誰將你撫養長大?”
“你說那張恒是外人,好,那么我且問你,當白景騰力壓東州武者,在云頂山擺下擂臺的時候,你這個自己人在哪里?”
“我再問你,合歡宗上門,要滅武圣山滿門,那合歡宗少主,更要逼我嫁給他,在那個危急時刻,你又在哪里?”
“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那個外人,斬殺白景騰,拯救武圣山,讓我們看到了希望,而你這個自己人,卻沒有任何功勞!”
蔡言芝從小就當黃云是兄長,對其很是敬愛,可是這幾年發生的事情,卻讓他對黃云屢屢失望。
尤其是現在的這番話,更是讓他對黃云生出了強烈的不滿情緒。
“小師妹,你放肆了。”黃云的臉色發寒,眼中閃爍出寒光。
他也不反駁,也沒有辦法反駁,手中茶盞,重重的按在桌面上。
桌面仿佛豆腐渣一般,茶盞直接被他按的嵌了進去!
“怎么?黃云,難道你還敢對我動手嗎?”蔡言芝絲毫不讓,冷冷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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