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輕人,你當真沒有任何敬畏之心嗎?”
聶教授扶了扶自己的眼鏡,冷冷說道。
他對于張恒不滿是有充足理由的,首先一個搞科學(xué)的,名滿天下的教授,對于什么“仙師”,“神婆”之類的稱呼,自然沒有任何好感。
無論別人說的怎么玄乎,在他眼中,張恒都難以脫離裝神弄鬼的嫌疑。
另外,則就是何家了。
何家的誠惶誠恐,他看在眼里,對于何家,他本能上是親近的,一來是有交情,二來都是文化人。
想想在知道張恒要登門后,何家眾人驚慌失措,幾乎要收拾細軟逃跑的畫面,想想何老太爺一把年紀顫顫巍巍,幾乎站不起來的可憐相,他心中的不滿便發(fā)酵了起來。
更別說,張恒完全沒有受教的態(tài)度,反而狂傲的緊。
“敬畏之心?”張恒反問一句:“聶教授覺得世間有什么值得敬畏的呢?”
“可敬畏者有三,一,為禮法,仁義禮智信都是禮法,對于師長,對于父母,對于長輩,都應(yīng)當有敬畏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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