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定海咬牙切齒,指著張恒的鼻子,怒氣沖沖的說道:“好,既然他們對你這么有信心,那你就出手吧,我倒要看看,你究竟有什么能耐!”
張恒看了他一眼,嘆息說道:“我不是不愿意接受挑戰(zhàn),我只是覺得你太弱了,根本讓我沒有半點興趣。”
“你又在找理由?”
馮定海快要氣死了,眼前這個小子除了瘋狂嘴炮之外,就沒有別的理由嗎?
“弱不弱的,打了才知道,你在這找各種理由,分明就是怕了,你的掩飾,實在是太拙劣了!”南大師冷笑。
“是男人,你就應(yīng)戰(zhàn)!”孫大師刻薄說道。
他們紛紛開口,語氣越來越激烈,言辭越來越過分,幾乎是赤裸裸的羞辱了。
“都被說不是男人了,難道這都能忍?”
“這個總教官該不會真是個繡花枕頭吧?”
“我看他也就是嘴炮功夫,看他才二十來歲,根本不像是有能耐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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