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的學生們，助理們，都有點咽不下去食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們畢業后，就一直在聶教授的實驗室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高氣傲的聶教授身份尊貴，什么時候求過人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一時之間，他們都有些憤怒了，眼里滿是敵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對于他們的敵意，張恒自然是不在乎的，他看著白發蒼蒼的聶教授，淡淡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降尊紆貴的來請我幫忙，就不怕我也沒有辦法嗎？到時候，豈不是丟人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聞言，聶教授卻是搖了搖頭，露出好笑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降尊紆貴？你這個詞有些過了，我的父親母親都是農民，我十五歲的時候才走出農村，算什么尊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學問，搞研究的人沒有什么好丟臉的，因為這世間最丟人的事情，就是失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我，往往為了證明一個理論，研究一個方程式，要失敗幾百上千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著張恒，露出個坦然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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