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紅鯉神色一滯,貌似是有這樣的事情,可是這能怪她嗎?
換成是誰,都不可能信啊!
女人是不講道理的,她雙手叉腰,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張恒的耳朵。
“我不管,你必須補償我。”
張恒無奈,問道。
“怎么補償?”
“帶我去玩!”江紅鯉琢磨了一陣子。
“玩什么?”張恒皺眉。
“玩好玩的,具體玩什么,你自己想。”江紅鯉狡黠一笑。
張恒搖頭,卻是無可奈何。
江紅鯉,真是把他吃的死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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