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可笑,連計較都懶得計較。
“張仙師,我錯了,我冒犯了您,我向您賠禮!”
楚狂歌慘然一笑,低聲說道。
“張仙師,這總夠了吧?”楚琛雙眼中充滿了血絲,他死死的盯著張恒。
在他看來,自己已經做到了一切。
如果張恒還不肯松口,那么他也將不惜一切代價,和他斗到底!
“我說了,喝酒。”張恒何嘗看不出他眼神中的威脅之意。
然而他卻絲毫不在乎,楚狂歌算什么?楚家又算是什么?他們的威脅,毫無意義。
“就算你是張仙師,也太過了!”楚琛緊握雙拳,怒視張恒。
楚狂歌也目眥欲裂,呼吸急促,他都已經下跪了,難道還不夠嗎?
“你搞得這些亂七八糟的小動作,與我何干?從頭到尾,我的要求就只有一個,喝酒。”張恒淡淡說道:“這可是他當初親口對我說的話,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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