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張恒似笑非笑。
“你是在威脅我?”
“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!”少宗主深吸口氣,說道:“且不說宗門內的筑基期長老,就說年輕一輩,我也不是最厲害的,我只是少宗主,而圣女,才是合歡宗年輕一輩的領導者,她的閉關快要結束了,等到出關之時,就是筑基修為!”
“你想想,為自己考慮,為東州考慮,有什么理由與合歡宗結死仇呢?”
說完,他又看向老武圣。
“不信的話,你盡管去問這個老東西!”
老武圣思索少許,頹喪一嘆,說道。
“他說的沒錯,罷手吧。”
話音落,他卻是憋屈到了極致。
可是有什么辦法呢?
東州孱弱啊,若是一意孤行,那么倒霉的還是東州武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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