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在張恒那個世界,或許還有另一種結局,只有不識貨的人,才會想到一口氣直接把玄陰體采摘了,而真正有遠見的修行者,則會傳授修行功法,等到玄陰體修為高了之后,在和她雙修。
細水長流,遠勝涸澤而漁。
“不管是誰,楊樂樂我保定了!”張恒深吸口氣。
那個人是什么想法不重要,只要楊樂樂不愿意,他就休想碰她一根汗毛。
修行者,從來都是超脫自我,隨心所欲的,張恒無需知道那個人是誰,有什么身份,那都不重要,只要他想做,那么他就會做。
一方面,是給敗家子的“初戀”做一個交代,另一方面,也是不想看到這么好的一個修行苗子,就這么被毀了。
“你等等,我去找王叔商量下。”楊樂樂沖著張恒微笑,轉過頭,卻是憂心忡忡。
這件事情,只怕是王叔不會輕易答應啊……
果然,在得知了此事之后,干瘦中年臉色瞬間鐵青,他陰森的看著楊樂樂,冷冷說道。
“你瘋了么?”
“求你了,王叔,我一直都很聽你的話的。”楊樂樂滿眼哀求,眼圈都泛紅了:“我這輩子,就只有讀書那幾年最快樂,無論是學習,還是參加課外活動,都能短暫的讓我忘記自己的身份……張恒是我初中同學,好多年沒見了,他要是一個人上武圣山,很有可能會被波及到,以他的實力,那豈不是送死嗎?我怎么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,而見死不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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