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別緊張。”楚狂歌聳了聳肩膀,說道:“只是有人這么推測罷了,但我心里頭明白,你哪有膽子殺我弟弟?人們只是想要找個人背黑鍋罷了。”
“你倒是看的明白。”張恒似笑非笑。
很不巧,楚狂人正是他親手所殺。
“我當然看得明白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你姐之所以嫁給我,也是為了保護你,再就是讓江家,張家通過我這層關系,巴結上楚家。”
“老實說,我挺討厭這種行為的,要不是你姐的確國色天香,我早就一巴掌拍死這兩家了。”
“很快,我們就要成為一家人了,作為我的小舅子,我希望你來參加婚禮。”
楚狂人說完,卻是哈哈大笑。
他覺得很有意思。
江紅鯉想要保護張恒,所以委曲求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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