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張恒一人,獨自承受著白景騰的可怕眼光。
然而他卻仿佛什么都沒有感覺,甚至嘴角還掛著一抹微笑。
“你讓我出來,為什么還要問?”
咝!
許多人倒吸一口冷氣,狐疑的看著他。
“剛剛白景騰說了兩個人,一個是殺他弟子的仇家,另一個是新晉武圣。”
“這家伙是哪個?”
“總不能是新晉武圣吧?這怎么可能?一點都不像啊!”
眾人竊竊私語,別說武圣了,張恒這幅人畜無害的模樣,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。
往那一站,松松垮垮,毫無宗師風范。
“你是殺我弟子的那個家伙?”白景騰眼神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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