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騰輕飄飄的一句話說出,卻是平白多出幾分肅殺之意。
許多人后心發涼,又驚又懼的望著他。
“此人真是入魔了,竟然說出這等狂言!”
和鐘大師一起站出來的人,都是東州赫赫有名的大佬,他們每一個人跺跺腳,東州都要有所震動,可是白景騰竟然放言要將他們殺死!
這等兇戾,真是駭人聽聞。
“姓白的,我成名的時候,你不過才只是個少年,現在也敢妄言殺我?”
“你還在武圣人修行的時候,見到我可是要尊稱一聲前輩的,看來你現在忘記了!”
“不懂得尊師重道,該殺!”
方才站出來的眾人大怒,他們分別站好,隱隱將白景騰圍住,無形的氣勢沖天而起。
“武尊巔峰?”張恒瞥了一眼,知道了這些人的底細。
跟鐘大師差不多,都是武尊之上,武圣之下的層次,他們差一層窗戶紙,只要捅破了就能超凡入圣,可惜這薄薄的距離,卻是阻隔了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武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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