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也僅此而已罷了。
“修行不比其他,所謂修行,又可以稱之為修行,不在紅塵之中摸爬滾打,如何能夠領悟修行的真諦?”
真定大師慈祥笑著,說道。
“張仙師不過二十出頭,何處煉心?若是不煉心,又如何能稱得上高明?將來又怎么能為趙施主排憂解難?”
大和尚的質疑,張恒自然是意料之中的。
他不會在乎這些東西,搖了搖頭,問道:“趙省長有困難,盡管去找大和尚就是,與我何干?”
宴無好宴,張恒是看得出來的。
或許趙省長并沒有針對他的意思,但是大和尚卻絕對有。
一開始,趙省長雖然說話還算客氣,但是他卻更為推崇大和尚,這說明了什么呢?大和尚多年來,早就已經贏得了他的信任。
如今張恒的出現,讓他下意識的開始懷疑和排斥。
“貧僧即將遠行,這一去,或許就是永遠?!闭娑ù髱熞膊辉诤鯊埡銓λ姆Q呼,始終微笑:“所以在貧僧離開之前,要找一位能夠給趙施主排憂解難,保駕護航的人,正好,張仙師出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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