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他還是不是張恒?他怎么可能進入帝王廳?”
張遠臉色蒼白如紙,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。
他知道,張恒跟以前已經不一樣了。
可是,他卻從未想過,張恒可以達到這樣的高度。
那可是帝王廳啊,他野心不小,但從來沒有覺得,自己能夠進入帝王廳。
和趙省長坐在一起,那是什么樣的感受?
“這個小雜種,孽畜,畜生……”張承安依然保持著站立的姿勢,他的雙手握拳,尖銳的指甲刺入了手掌,殷紅的鮮血流淌出來,但他仿佛完全感受不到,仍然不住的低聲罵著。
只是他的聲音,越罵越是顫抖,越是惶恐。
最終,越來越小。
江川看了看瞠目結舌的妻子,又看了看如喪考妣的張家父子倆,搖了搖頭,心中五味雜陳。
“張家以為自己失去的是廢物,可是如今看來,失去的卻是至寶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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