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器和邪器他都用過,就是魔功,他曾經也修行過,對于他來說,正邪之分,從來都不重要,只要謹守心中底線,其他諸事,隨心所欲就行。
就說靈器吧,若是用它來濫殺無辜,那么靈器也就變成了邪器。
“柳兄好魄力……”班定邊卻是苦笑,他自然明白張恒的意思,內心生出了敬佩之情。
換做是他,可是絕對不敢招惹邪器的。
別的不說,他的心智瞬間就會被迷惑。
二人前行了許久,在山林盡頭處,看到了一座懸崖。
二人登臨懸崖邊上,往下俯瞰,只看到了萬丈深淵。
深淵不可測,其中吞吐著詭異的氣息,仿佛有一個遠古的魔頭封印在底下。
“柳兄你真的要招惹這個邪器?”看到這一幕,班定邊愈發的心緒,眼里閃過了一抹懼意。
“無妨。”張恒淡淡一笑,忽然間割破自己的手腕,殷紅的鮮血朝著深淵滴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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