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凝視著張恒,就像是看著一頭待宰的羔羊。
“我說你躲到了哪里,原來是躲在地底,怪不得尋不到你的蹤影?!苯焊邭鈸P的說道:“柳白,蓬萊第二天才在此,你居然還不來行禮,難道是不把圣地放在眼里嗎?”
他早已學會了扣帽子,隨隨便便便是一個帽子扣在了張恒的腦袋上。
往往他這般說,對方立即就會誠惶誠恐,哪怕是怒到了極致,也不敢承認此事。
因為蓬萊圣地,誰都得罪不起。
“我就算是不把蓬萊放在眼里,那又如何?”
可是,張恒卻打破了常規,他露出似笑非笑之色,淡淡說道。
“什么?”
姜凡臉色頓時拉了下來。
“豎子狂妄!”那個金丹后期的修士,臉色也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:“僥幸殺了天河劍派的人,真的以為自己就是一號人物了嗎?先是得罪大圓滿修士,緊接著居然還敢不把圣地放在眼里,柳白,我想你是活的不耐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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