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恭看著班定邊,卻是輕聲一嘆。
這個弟子,性格敦厚,尚有赤子之心,可以說宗門長老,都對他很是青睞。
可是他的這種性子,卻并不適合在險惡的修行界廝混,看來是時候教教他了……孟恭輕聲笑道:“你這個小子,若不是看在我是你長輩的份上,只怕是已經破口大罵了吧?”
班定邊神色一滯,卻是咬牙點了點頭,說道。
“若你不是我的師叔,別說是罵你,殺你的心都有了!”
他滿面怒容,胸膛劇烈起伏,激烈道。
“我答應了柳兄,會帶師門長輩前去為他療傷,可是你,卻讓我陷入了不仁不義的境地!”
“柳兄對我有救命之恩,怎么能這樣背棄他?”
“孟師叔,你為什么會這樣做?”
他仰起頭,想要一個說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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