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狀態,與強敵對碰,不理智。
可是劍宗眾人,在張恒看來,卻不是對手,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。
從他們的眼神中,張恒看到了恐懼。
劍修,一旦恐懼了,便失了銳氣,如何能給他造成威脅?
“你就是張恒!”劍浮沉不知道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何等的心情,他戒備的看著這個幾乎要毀滅了劍宗的可怕對手。
誰能想到,就是這么一個年輕人,卻是誅殺十二金丹,如今,更要把劍宗踩在腳下!
“是我。”張恒目光冷漠的掃了他一眼,淡淡說道:“金丹自裁,其余筑基廢掉修為,我放你們離開。”
一番話,卻是如同宣判一般,威嚴到了極致。
“什么?”
哪怕是心中再怎么的忌憚,聽了張恒這話,劍宗眾人,也是大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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