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，他絕對不會想到，在生死關頭，張恒依然感應到了它的“小動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，有那么一瞬間，張恒也想過，要不要靠天師劍的力量度過難關，可是思忖少許后，還是放棄了，他實在是不習慣，也不愿意把自己的命運放在他人的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修行者，終究還是要靠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沒有想到，一個還不是金丹的小子，居然能感應到老夫的窺探。”器靈很感慨：“不過，你的確不是普通的筑基，到了金丹后，也不是普通的金丹，就算是老夫曾經的主人，也不如你現在這般驚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輩這是承認窺探晚輩了么？”張恒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，你不要試圖以此為把柄，讓老夫出手。”器靈瞬間便看透了張恒的心思，淡淡說道：“窺探你，當然是老夫理虧，但是你曾經重創了小天師，頂多算是我們一筆勾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聞言，張恒卻是沒有多少意外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說這話，本來也沒有指望以此就能讓器靈出手，他只是在試探……雖然說，他和天師劍也差不多“相處”了一年的時間，但是對于他還是不太了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器靈也有善惡，也有心性，若是奸險狡猾之人，可就麻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正如張恒所料，龍虎山是道家門庭，講因果，講人情，更講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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