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,張恒可以理解,但并不代表接受。
要說是恩惠,倒是他欠丹鼎派的不少。
可是卻不欠靈寶宗絲毫,甚至說,對他們還有恩德,若不是他出手解決了圣山一事,只怕是現在靈寶宗已經不存在了。
所以,當得知靈寶宗在關鍵時刻不管不顧的時候,張恒心中雖然沒有恨,但卻不可能沒有怨。
若是不見面,也就罷了。
他也不至于去找靈寶宗的麻煩,畢竟人各有志,他們在關鍵時刻退縮,倒也是人之常情,可是如今見面了,我他也不會給好臉色。
昔日尚且與張恒平等交流的秦大師,如今卻是發現,哪怕張恒的臉色稍稍有些冷漠,十六道不善的眼神便掃了過來。
足足八個金丹啊!
他敢肯定,只要張恒一聲令下,這八個人就會立即出手,瞬息間就可以把他們斬殺。
要說是恐懼,自然是有,但更多的,卻是苦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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