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覺死神的鐮刀就架在了他的脖頸上,有一種隨時都會喪命的錯覺。
“英雄出少年?。 苯依献嬉灰u血衣,滄桑道:“老夫縱橫世間數百年,有朋友,也有仇敵,回首往昔,也曾盤算未來,有朝一日,或許江家會亡,亙古以來,王朝都可更替,遑論江家?只是老夫萬萬沒有想到,江家之滅亡,會來的如此之快,如此之戲劇……江家子,滅江家,何等荒謬!??!”
他的聲音中透著無窮盡的悲傷,就像是臨死之前的感傷,帶著痛恨,惆悵,悔恨,以及不甘。
“老祖……”很多江家子弟淚流滿面,老祖這就已經承認失敗了嗎?
是的,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沒有,二人交手,雖然只是電光火石之間,但是江家老祖已經知道了張恒實力。
此子雖然是筑基,但是其戰力,金丹初期不可敵!
自己倒是金丹中期,但是卻日薄西山,走了很多年的下坡路,如今實力,頂多勝張恒一分,但是要殺他,卻是不可能了。
此子尚且有大好前程,而自己卻沒有幾日好活了,今日江家就算不滅亡,那么也決計撐不了多久,無非就是個早晚的問題而已。
“滅江家者不是我,而是江家自己,不是你們倒行逆施,濫殺無辜,滅絕人性,又怎么會有今日之禍?”張恒心中并沒有絲毫憐憫,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
更何況,江家不值得憐憫,不然的話,死去的江青魚怎么說?那些被發配到浮屠禁地挖礦的凡人們又怎么說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