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的顧慮一掃而空,涌出的則是強烈的優越感以及憤怒。
“呔,你一個孽種,尚能茍活于世,已經是江家對你格外開恩了,你不去找個地方潛首縮尾,低調做人,竟然還敢找上門來?”一個很是威嚴的中年人呵斥道。
論輩分,他可是張恒的叔伯,所以完全是斥責的語氣。
“張恒……”江家老祖說話了,他念叨著張恒的名字,所有人都露出了謙卑之色,不再插嘴,他渾濁的老眼中劃過一抹冷厲之色:“江家死去的人都是你殺的?”
“是我?!?br>
張恒承認。
“好一個心狠手辣,忘恩負義之徒,你比你母親還要不知廉恥,竟然對自己的兄弟叔伯下殺手!”江家老祖眉毛豎起,一股強悍的金丹氣勢直接涌來。
如同浪潮濤濤,層層疊疊,足以沖垮一切筑基修士。
然而張恒卻是如同山峰一般,屹立不倒,他背著雙手,孑然獨立,清秀的面孔上沒有絲毫吃力之色。
“老前輩活了這么大歲數,說出的話還真是讓人發笑。”張恒一步踏出,氣勢同樣涌出,卻是與江家老祖分庭抗禮。
一個氣息醇厚,但是卻暮氣沉沉,一個初出茅廬,可是卻如日中天,新老兩代人,以氣勢對決,張恒不占便宜,但是也沒有明顯落下風的趨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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