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道呢?總之,這次他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。”陳菲臉色很難看,堂堂五常之一,居然被這么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給威脅了,想想都憋火。
“看起來,這個昆塔應該沒有長久的打算,如果他想要建立一個真正的國家,得罪華夏不是一個好的選擇。”張恒說道。
以華夏在國際上的地位,完全可以不承認特勞埃部族加入聯合國。
“從他的所作所為來看,他的確沒有想過建立一個真正的國家,此人性格之中存在著兩個極端,貪婪和殺戮,他對于金錢的欲望很大,據說他喜歡黃金,就連自己的床都是由黃金打造的,而他身上戴著的鉆石,寶石等戒指,項鏈,腳鏈,手鐲等飾物,加起來的重量超過了一公斤,但這相比于他的殺戮來說,實在是算不得什么,這個家伙創造了四十多種刑罰,每一種都很殘忍,他的軍隊每到一個部族,不管老弱婦孺,都會直接殺光,奪走他們的財產……”陳菲眼中有幾分痛恨之意。
“殺戮……”張恒喃喃自語了一陣,心里的那個念頭倒是堅定了許多,他的目光看向前方,偌大的一座軍營已經出現了。
這就是昆塔的大本營,有上萬荷槍實彈的軍隊在保護他。
遠遠望去,鐵絲網,組成的圍墻,還有一個個目光不善的黑人士兵,木制的塔樓,火力網,炮兵陣地,以及一輛輛閃爍著寒光的裝甲車,組成了一副別開生面的畫卷。
軍營外側的鐵絲網上,掛著一張張已經被曬干的人皮,陳菲臉色略顯蒼白,說道:“這就是反抗者的下場。”
“這樣的人,華夏也會找他們合作?”張恒問道。
“以前他雖然貪婪和嗜血,但是也沒有這么過分,就在最近這段時間,他的性情忽然大變,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。”陳菲搖了搖頭說道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張恒打開車門,走下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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