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竟然要滅亡江家!”
江家眾人跪倒在地,紛紛哀嚎,訴說著心中的委屈和恐懼。
在他們看來,江文昌的到來,一切都變得無比簡單了,兩大金丹聯手,張恒的龜殼再怎么堅硬,也無法保得住他的性命了!
“竟有此事?”江文昌目光掠過一片瘡痍的江家,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。
“文昌,你我聯手,誅殺此子,為我江家掃除禍患!”江家老祖忽然間開口,眼中滿是欣慰之色。
這下子,就算是他死了,那么也沒有遺憾了,江家又有金丹坐鎮,可以保持現有的地位了。
“謹遵老祖令!”江文昌看到老祖如此狼狽的模樣,哪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,他死死的盯著張恒,惡毒說道:“逆子竟敢上江家逞兇,看來是我江家待你母子過于仁厚了,早知如此,當初老夫就該下令將你們姓張的一家全部抹除!”
“原來當初下令追殺我母親的人是你!”張恒恍然大悟,此人才是罪魁禍首。
“不錯,當時老夫正是江家家主,江青魚此女,如你一般叛逆,竟敢私藏寶物,不念家族,其罪孽滔天,罄竹難書,等殺了你之后,我要將你母的墳墓拋開,挖出其尸,行鞭尸之罰!”他每一個字音都顯得是那么的刻薄和怨毒。
“你不過是借助丹藥成為了金丹而已,也敢出此豪言,若是你一人在此,我十招之內可以取你狗命!”聞言,張恒心中怒火燃燒,卻是冷冷說道。
“此事你怎么會知道?”江文昌臉色微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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