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講道理,揍他的是神女,與我們何干?”獨孤勝聳肩。
“若不是你心胸險惡,故意誘姬兄過去,神女又怎么會對他動手?”段青衣將矛頭對準張恒,寒聲說道。
“我早就說過神女有可能復活,他不信,非要冒犯,最終付出了血的代價,可是這能怪誰呢?”張恒漫不經心的回答。
“越是這樣,越是能說明你心地陰險。”姜凡觀賞著自己的手指,眼眸之中劃過一抹寒光:“你早知道神女會醒來,故意用言語刺激,差點借刀殺人,害死姬戰云,簡直卑鄙無恥,陰險毒辣,你這樣的人,不會有好下場!”
“怪不得連爺爺都不叫了,原來是抱了蓬萊第二天才姜少的大腿啊。”獨孤勝看似嘲諷段青衣,可實際上卻咬重字音,強調“第二”這兩個字,譏諷意味十足。
“獨孤,你的膽子很大,和這個小子站在一起不要緊,可你就不怕牽連到天魔宗嗎?”姜凡目光閃爍,眼中露出幾分殺意。
他可是蓬萊的人,橫行霸道慣了,他可不會在乎獨孤勝的身份,一旦落到他手里,打個半死是最低消費。
“我自己的事情,與宗門無關,姜少以宗門威脅,有些過了吧。”獨孤勝說道。
“如果你不是少宗主,那么自然與宗門無關,可是既然你有這樣的身份,就應該承擔相應的責任!”蘇景大踏步的走來,他手中拿著一枚玉簡,冷冷說道:“我帶來了大長老親自簽署的諭令,要你在三日內返回宗門!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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