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張恒倒是覺得很有意思。
一個老千,踏上了修行路,把賭術研究到了極致,居然還混的風生水起。
此人的人生,也算得上是豐富多彩了。
“后來呢?”張恒問道。
“老李這人好顯擺,好為人師,混出頭后,就收了一大票弟子,專門教他們各種賭術,其中賭石之術屬于不傳之秘,只有內門弟子才知道。”獨孤勝接著說道:“可惜,好景不長,老李剛剛發跡沒多久,突然就死了,死因至今不清楚,后來被爆出,原來是他門下弟子將他害死。”
“再之后,他門下弟子就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,是不共戴天的關系,那個害死老李的是北李派,只不過他們不承認,口口聲聲說是被誣陷了,自詡李派正宗的是南李派,一心想著要清理門戶。”
“反正,這南北兩派,鬧騰的很厲害,但是他們的賭石之術卻都得了老李的真傳,依然被很多宗門所拉攏。”
張恒點了點頭,倒是明白了這兩派之間的關系。
其實老李是怎么死的已經不重要了,利益動人心,南北李派之所以爭斗的原因,也根本不是為了報仇,而是打壓同行罷了。
吃這碗飯的人越少,自然越吃香,這個道理不難理解。
“南北李派的人怎么爭,這和咱們沒關系,但是不可否認,他們的賭石術相當了得,如今專門研究賭石行當的人不少,也有幾個風云人物,但是都比不了南北李派,這一次段青衣和姬戰云把這二人請過來,顯然是要獨占鰲頭了。”獨孤勝郁悶不已:“不出意外的話,這次賭石對決,應該就是這二人的對角戲了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未必。”張恒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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