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,她自己也是知道的,絕望之余,又覺得有些好笑。
自己的同胞要殺她,而庇護她的人,反倒是成了張恒。
這是多么嘲諷的感覺啊?
她露出笑容,笑出了聲音,笑得眼淚不斷的流淌。
“沒錯,是我,是我帶著他,親眼看著他滅了三井家,又是我帶著他,來到了宮本家,等你們全部死了之后,我就要去桃井家了,四大名家,一個都逃不了,哈哈,是我,都是我害的……”
她的笑聲中,充斥著幾分癲狂之意,神經都有些錯亂了。
蔡言芝憐憫的看了她一眼,知道三井純子受不了巨大的打擊,精神出現了問題,可是,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,如果不是她自己做死,事情又怎么會發展到這一步呢?
宮本勝不再看三井純子,他一只手按在刀柄上,眼睛卻是死死的盯住張恒。
“張恒君一定要趕盡殺絕嗎?”
張恒搖了搖頭,說道。
“冤有頭,債有主,如果當初宮本家沒有埋伏我,我又豈會登門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