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張恒抬頭打量著三井家那用昂貴木料所搭建而成的門戶之時,此刻三井家內部,正在舉行著一個小型的會議。
所有三井家的高層,基本上都齊聚一堂,他們穿著寬松的劍道服,腳下踏著木屐,跪坐在木制的地板上。
“華夏人應該和柳生大人分出勝負了吧?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出來呢?”
三井家的家主三井一郎眉頭微微皺起,他似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家主您還擔心什么呢?華夏人根本不可能是柳生大人的對手啊,之前他像是只老鼠一樣躲起來,可見他心里頭是非常畏懼柳生大人的,這一次來東瀛挑戰,也是被國內輿論逼迫而已。”三井家的高層笑著說道:“您盡管放心吧,柳生大人是什么人物?殺一個張恒不是問題。”
“的確是這樣,可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”三井一郎嘆息一聲,說道。
“我想這一定是您的錯覺,帶隊的可是純子小姐啊!”
有人贊嘆說道。
“純子小姐雖然是個女人,但是她做事謹慎,又有決斷力,是個能做大事的人,有她親自帶隊,足以應付任何突發狀況了。”
聞言,三井一郎也露出了笑容。
“不錯,純子的確是個好孩子,有做好領導者的潛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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