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喜歡這個三井純子。”車上,蔡言芝忽然開口,她也不避諱開車的東瀛司機,皺著眉頭說道:“這個女人雖然長得非常的美麗,可是我總覺得她華麗的皮囊底下,隱藏著極其可怕的東西。”
張恒輕輕一笑,說道。
“你很少會去議論他人。”
腦海中,卻是情不自禁浮現出過去的畫面,白景騰以武圣之尊,挑戰整個東州的武者,要把東州尊嚴踩在腳下,而連武尊都不是的蔡言芝,卻是偷偷趕來,甚至有代表武圣山死戰的念頭。
這是一個外表和內在都非常堅強的女人,或者簡單來說吧,她的性格其實挺像男人的,只是在張恒面前是個例外。
“還不是擔心你么。”蔡言芝深吸一口氣,憂慮說道:“我還是覺得我們就這樣來到東瀛,實在是過于魯莽了些。”
劍魔柳生過去名不見經傳,但現在卻是整個華夏武者的噩夢,對付這樣的人,居然還要遠赴東瀛,在人家的本土作戰,這其中的變數可是太多了。
無論怎么考慮,都不是一個聰明的選擇。
“你覺得我不是他的對手嗎?”張恒看著窗外的風景,淡淡問道。
“不,我對你有信心。”蔡言芝頓了頓,又說道:“可是我對三井純子不放心,東瀛劍客或許會講武士道精神,但是這個女人卻不會,你就算勝了柳生,肯定也會消耗巨大,甚至受重傷,到時候我擔心三井純子會對你不利。”
聞言,張恒笑著搖了搖頭,他正視蔡言芝,眼里露出了自信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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