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桑的勇氣真是讓人敬佩。”三井純子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過,柳生前輩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挑戰的。”
“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?不要忘記,當初柳生來華夏,可就是沖著他去的!”蔡言芝聞言暗怒,她一開始看到三井純子,就對這個女人沒有好感。
“可是張桑那個時候卻躲了起來。”
三井純子眼中劃過一抹不屑之色。
“東瀛信奉武士道精神,一個懦弱的逃避者,不配挑戰柳生!”
“胡說八道,他只是不在,正巧……”蔡言芝臉色驟變,就要解釋。
卻被張恒伸手阻攔,解釋那么多沒有什么意義,且不談東瀛人不可能信,就算是信了又怎么樣呢?
他們也不可能好心給張恒洗白,因為沒有什么比張恒逃避,是個懦夫,更能丟華夏武道界的臉了。
所以,張恒也不想過多的浪費口水,他深深的看了三井純子一眼,說道。
“所以你們要阻止我嗎?”
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,那么任何人都無法阻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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