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我說那道劍氣怎么散了,原來是圣尊出手將其破除了!”
“這下子好了,有圣尊在,定然叫那個狂妄的東瀛人付出代價!”
張恒在東州武者的心中如同神明,饒是他最近被人詬病,但是武圣山的武者們依然是他最堅定的信徒,他們承受的巨大壓力,仿佛在張恒出現的瞬間便消散了。
許多人如是想著,圣尊都回來了,我們還擔憂什么呢?
張恒的目光與聞訊趕來的蔡言芝對上了,二人看了對方一眼,都松了一口氣。
清茶,石桌,涼亭。
張恒,蔡言芝,還有鐘大師,三人就這么坐了下來。
“我這些日子,出國了一趟,原以為幾天時間就會回來,所以就沒有告知你們,沒想到居然會出這么大的事情。”張恒把玩著手中晶瑩剔透的青花瓷茶盞,淡淡說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鐘大師恍然,說道:“我就說嘛,以您的性格,怎么可能會躲避呢?您絕對不是其他人所說的那種貪生怕死,茍延殘喘的人。”
“我倒是希望,他這次能夠韜晦一下,避過了風頭再說。”蔡言芝卻是搖了搖頭,她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擔憂:“你應該避一避風頭的,就算回來么不應該大張旗鼓,這下子,你又要走到風口浪尖上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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