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趙昆侖大怒,長刀遙遙指向鐘大師:“區區一個東州武圣,難道沒有聽過老夫大名嗎?也敢在這狂言!”
張恒口出狂言,那是他有這個資格,鐘大師算什么東西,一個武圣罷了!
鐘大師看向趙昆侖,冷笑說道:“武神趙昆侖之名,我當然聽過,習武之時,陳無敵尚且還沒有成今天之勢,華夏武者多以昆侖武神為偶像。”
“我也一度把你當成是心中信仰,可如今想來,只覺得惡心至極,你空有武神之力,卻沒有武神之德!”
“我雖然只是一介普通武圣,但今日已經存了與圣尊同生共死之念,何必懼你?”
此話一出,東州人人叫好。
正如鐘大師所說,敢來這里的人,已經抱了必死的念頭。
“說得好,蕩氣回腸,空有武神之力,卻沒有武神之德,你以為十年后人們就會忘記今日之事嗎?我告訴你,不可能!只要我東州武者一息尚存,就會讓你們的無恥行徑流傳下去,遺臭萬年!”
很多人狂笑。
“大膽狂徒!”趙昆侖氣的渾身發抖,眼中露出兇狠之色:“今日,我就送你們和你們所謂的圣尊一起下地獄,緊接著,東州武者,一個不留,全部趕盡殺絕!”
聽了這等言語,東州人卻沒有半點畏懼,反而不屑之意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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