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期間,他聯系了丹丘。
“小子,你還知道聯系我?”丹丘明顯怨氣滿滿:“老夫差點就以為你回不來了!”
他規勸過張恒,可是沒有起到作用,張恒還是殺上門去,這一點他預料的到。
可他沒有想到的是,張恒居然如此囂張,堂而皇之的留在水陸法會現場,等著四大家族帶人來,無論怎么看,這都是自尋死路的行為啊。
“前輩好心,在下心領,但是人生在世,有些事情總歸是要做的。”張恒淡然一笑,溫聲說道。
“我只希望你在做事情的時候,能夠多為掛念你的人想想。”丹丘腦海中浮現出青蓮仙子消瘦的模樣,心中一嘆,自家弟子知道張恒獨戰四大家族的消息后,卻是擔憂了很久,甚至想要出山去尋,可終究是被他阻攔了。
一來,禁令已下,豈能輕易打破?
二來,丹鼎派若是出手,那么意義則完全不同了,他們可是很少涉及俗世的事情啊。
當然,最關鍵的是,他們趕過去只怕是也來不及,收到消息的時候,四大家族已經把張恒給圍了。
“這老家伙,還真是古怪。”張恒自然想不到丹丘所指的掛念之人是青蓮仙子,他微微皺眉,繞開了這個話題:“敢問前輩,我的幾位親人怎么樣了?”
“親人?只怕是你的紅顏知己吧。”丹丘的聲音中莫名帶著幾分怒意,但還是說道:“你放心,丹王已經出手,他們的降頭解了,只是如今還在調養,再過一個月,你來接人就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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