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爽開著車,張恒坐在后面。
他也算是體驗了一把師國慶的待遇,先不說車上有多么舒適,看看車外吧,基本上沒有人敢靠近,交警也不敢攔,反而對著車敬禮。
張恒自然談不上有什么爽感,只是這種體驗,卻讓他想起了一件往事。
想當年他突破境界,到一個凡人國度隱姓埋名,體驗人間百態,讀書,進京趕考,金榜題名,后來又率軍出征,橫掃六合,最后功高震主,惹得帝皇猜忌,想要將他殺死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張恒已經心境圓滿,于是恢復本來面目,踏著青云離開。
想想當時權貴們的震撼,驚恐模樣,張恒就覺得有些好笑。
王權富貴,在修行者面前,當真是不值一提。
葉爽看起來是在開車,但實際上卻在偷偷觀察張恒,見他在思索往事,于是沒有打擾,等到他從沉思中醒轉過來的時候,適時開口道。
“張仙師,您如果需要,何家可以徹底消失。”
這句話從他嘴里說出來,是分量十足的。
秘書說的話,基本上是能夠代表領導意志的,這是常識,也就是現在只有兩個人,若是在大庭廣眾下,他說出這話,根本不需要做什么,其他獻媚者就會如同餓狼一般,將何家撕咬的粉碎。
“不必。”張恒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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