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書記的老家就在咱們東州,這次也算是衣錦還鄉了吧,可是他卻整天做噩夢,每天晚上都不敢入睡,弄得精神憔悴,幾乎崩潰,他的女兒,原本在國外讀書,前些日子來看他,同樣也開始做噩夢了,不光如此,她還一病不起,醫院也檢查不出毛病……”賀大師眼里滿是慎重:“我當時觀察師書記的面相,發現他的父母宮黯淡,隱隱有黑氣浮現,于是便問他父母是否健在,師書記告訴我說早在二十年前就去世了,于是我便斷定,一定是他的祖墳出了問題。”
“祖墳?”張恒挑了挑眉。
“沒錯,我之所以做出這種判斷,還跟師書記的夢有關,他每次噩夢,都夢到祖先站在床前,形容枯槁,一身白衣,眼中滿是怨恨。”賀大師深吸一口氣。
“這個祖墳的判斷,我是有把握的,多年來,我處理過很多類似的問題。”
“所以我認為自己這一回也能妥善解決,可是啊,這次卻讓我吃了個大虧!”
說到最后,賀大師悔恨不已。
他沒有再往下說,張恒也沒問。
因為他知道,之所以不說,肯定是因為言語說不清楚,需要到現場看了才知道。
總之,賀大師沒有解決問題,受到師書記的遷怒,這等大人物的怒火,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。
短時間里,賀大師疲于奔命,生活處處都是問題,本來算是身家闊綽,不過半月,就變得拮據起來,所以他才拿著浮屠山這等心愛之物去拍賣,想要得到一筆錢周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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