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恒瞄了一眼,這女人點的菜是鵝肝,澳洲龍蝦,還有魚子醬。
像是這種上檔次的西餐廳,本來便宜的菜式都是溢價幾倍銷售,而本就昂貴的菜,對于普通人來說可就有點天價的意思了。
“這女人不厚道啊……”張恒暗暗想著。
“我去接個電話。”白雙喜起身,抱歉的笑了笑。
他剛一走,幾個人就笑了起來。
“姍姍,這傻大個上回就說去打電話,結果是問他表哥借了八千塊錢,這回又去打電話,你猜要借多少?”一個扎著馬尾辮,有幾個雀斑的女人笑著說道。
“他表哥也沒什么錢,上次借的估計他還沒還,這一回肯定是借不到了,我估計啊,他得去問他爸媽要錢。”運動女孩滿臉得意,似乎覺得這很好玩。
“我聽說他爸媽都還在農村種地呢,你點的這幾個菜得一萬多,拿出這錢不容易吧。”坐在“姍姍”邊上的男人說道。
“怎么?你還可憐他了?”
“可憐個屁啊,這傻缺腦子都被肌肉塞滿了,耍了他幾回,還能上當,我就怕他付不出錢到時候還得咱們掏腰包。”
幾個人議論紛紛,完全把張恒當成了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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