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壓根就沒有打過大.嫂許芷晴的主意,是張遠給他下了藥,將他丟到了許芷晴的房間里……并且許芷晴也被下了藥,不然的話,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了的張恒根本就沒有機會。
張恒蘇醒后,立刻反應過來自己闖了多大的禍,然而已經晚了,張承安父子已經帶著所有人沖了進來……這個不成器的敗家子當時就被嚇死了,而另一個世界的張恒,卻是鳩占鵲巢,借用他的身體重生。
下意識的,張恒看了眼邊上的許芷晴。
饒是他修行千年,但這許芷晴的姿色還是讓他眼前一亮,肌膚潔白如雪,顏如舜華,肌若凝脂,氣若幽蘭,渾身上下洋溢著一種如夢似幻的美感,尤其是此刻衣衫不整,修長的雙腿蜷縮,露出的芊芊玉趾上,涂滿了朱紅豆蔻,映著昏暗的燈光,卻能反射出道道迷幻般的光彩。
她也看著張恒,眼里充滿了怨恨。
她剛剛過門,還沒有來得及洞房,新婚丈夫就離奇死亡,原本就已經孤苦無依,卻又遭遇到這樣的事情。
“逆子,你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最先說話的中年人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他叫張承業,是張恒的父親,也是張家這一代的家主。
“我是被人陷害的。”莫名其妙的卷入這么一場紛爭,張恒的心情自然不會好,倘若他能有十分之一,不,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實力,也能夠輕松解決眼下的麻煩。
可眼下,他因為渡劫失敗,兵解重生,來到了陌生的地球,一身修為,早就消散,就憑他現在孱弱的身體,殺只雞怕是都難,所以他只能無奈辯解。
這種辯解,顯然很是蒼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