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風曉始終不是武者,控制氣息這樣的事情,他還遠遠達不到那么完美的地步。
只是梅放清看著走到馬車旁邊,靜靜站在那里的關毅,絲毫對那個車夫放在眼前的踏凳視而不見的時候,她才感覺到不對勁。
她連忙跑上去,抬眼看著關毅,問道:“風曉,你怎么了?”
關毅達到這個極限的距離,已經傾盡了他所有的離去,甚至連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將掩藏著痛苦的眼神,示意馬車,希望梅放清能夠看得懂。
梅放清看著關毅平靜眼神當中,隱藏著的苦楚,這才反應過來,或許他一直都在承受著巨大的苦楚,只是不想讓人知道而已,所有強撐到現在。
“這個倔強的男人。”梅放清伸手輕輕的扶住關毅的胳膊,輕笑道:“沒想到你風先生,還有那么嬌貴的時候,不就是上個馬車嗎?自己還不愿意親自上去,難道每個婢女,你就打算走回去了。唉……怎么說我也是托你的福,看
了一場非常不錯的大戲,就勉為其難的幫你一次,做一次你的侍女來償還看戲的入場費唄!”
梅放清說著,內力慕然運到手上,身形一動,帶著關毅輕飄飄的飛了起來,落在馬車的葦簾之前。
關毅見狀,扭頭向著梅放清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,隨后用盡全身最后一點力氣,撈開葦簾之后,一下子撲了進去。
梅放清見狀大驚,但是卻沒有亂,而是不動聲色的將馬車葦簾拉嚴實遮蔽起來,轉身朝著跟著上馬車的歸青萍和紅菱道。
“剛剛風曉說了,讓青萍將大軍帶回去,剩下的事情,等回到帥府再說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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