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毅說完,一手扶起長袖的袖口,提起酒壺,先給楚三江再次滿上一杯,推動楚三江面前,隨后也把自己的馬上,旋即放下酒壺,抬眼看著楚三江。
只見楚三江也在含笑著看著他,沒有說一句話。
“難道風某這個問題,問的不對嗎?”楚三江輕哼一聲,緩緩抬起酒杯,抿了一口,淡淡的說道:“怎么?難道你風曉覺得,朕沒有與你坐在一起把酒的資格嗎?需要用一個問題來試探朕是不是足夠聰明,有足夠的眼光?若真是如此的話,那么
你風曉這桌酒,普天之下,還真沒有多少人有資格能夠喝得到。”
兩人的話語,并未防備兩條船上的梅放清、陳天遠等人。他們都清清楚楚的聽得到剛剛關毅所說的話,本來大家都等著楚三江的回答,只是楚三江話一說出口,眾人都愣住了,這算是什么回答?明明是答非所問啊!風曉問的是楚國和西境之間的局勢,而楚三江
卻是論喝酒資格,這說的是一回事嗎?
“紅菱……他們兩人到底都在說什么,我怎么感覺,他們兩個都是在各說各的,根本沒接在一個點上?。 睔w青萍秀眉緊蹙,抬眼朝著身邊的紅菱問道。
紅菱看了她一眼,輕嘆一聲:“說實話,我也不知道。不過無論是楚三江,還是風曉,都是當世不出世的奇才,豈能會滿天碎語?這兩人都是極為聰明的家伙,或許這就是聰明人直接的對話方式吧!”
不錯,這的確是聰明人的對話方式,因為往往聰明人說話,不僅僅是口頭之語,而是更在意言外之意。
而關毅的言外之意,楚三江能夠聽得懂,楚三江的言外之意,關毅也聽得明白。關毅聽到楚三江這句話,不疑置否的笑了笑:“常言道,一曲肝腸寸斷,天涯何處覓知音?知音難求,然而能夠對桌把酒的同道之人,同樣也難求,你楚三江,也不會隨便街邊找個人,就可以與之把酒言歡
,無所不談吧?”
關毅這個理由,好像說服了楚三江,只見他微微抬起酒杯,淡淡的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么朕還真的要拿出點東西來,才能夠付得起到你這桌酒的的酒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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