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這個時候,梁半秋和徐化直接放手,想要明哲保身,太子自然不愿意了,這個扳倒梁半秋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,他會直接拿出證據(jù)出來,當面呈遞陛下。”
青萍公主聞言皺了皺眉頭:“可是即使這樣,父皇還是會處罰龐清遠和徐化的辦事不力之罪啊!他們如何脫身?”關毅搖了搖頭:“公主殿下,你久不在京城,很多事情都不知道。陛下對于黨爭的事情是看的很清楚的。如果梁半秋的貪墨案件是刑部和京兆府尹查出來的,那么就是名正言順的刑律之事。可是一個太子,
親自掌握了一位尚書大人的貪墨罪證,陛下會怎么想?”
“父皇會怎么想?”青萍公主愕然的看著關毅,很是不明白,揣摩心思的事情,她還不擅長。
關毅聽著這個問題都有些頭疼,這個歸青萍看上去也不算傻啊!怎么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呢?“陛下會認為,這是太子在打擊南王,故而會將此事定位在黨爭之上。而龐清遠和徐化,因為知道此事的緣由,故而不愿意參與進來,他們不僅僅不會被處罰,還會在陛下心中留一個好印象,這么說你明白
嗎?”“啊……”歸青萍眨巴著眼睛,她現(xiàn)在倒是聽明白了,只不過回想過去,感覺就是九拐十八彎的,繞的她腦袋發(fā)暈。說起來都是那么費勁的,那么當初謀劃的時候,需要多大的胸中溝壑,才能夠將這一切謀劃
得如此精確?“風先生,你這樣的人,若是不在京城這樣的地方,參與這些骯臟的事情,走在護衛(wèi)國家安寧的路上,定然會是一個名垂青史的人物。”這份思慮、這份謀劃,連歸青萍這個對于陰詭手段不屑的人,都為之
嘆為觀止,若是這樣的謀劃放在戰(zhàn)場上的話,那還是所向披靂嗎?
關毅輕嘆了口氣:“青萍公主,其實你的心跡已經(jīng)足夠了,但是還欠缺著大局的眼光。你覺得一國安寧和天下蒼生比起來,哪個更為重要?”
歸青萍一愣:“天下蒼生?一國安寧?這有什么區(qū)別嗎?天下不就是一國嗎?”
關毅聞言,不禁啞然失笑。天下是一國?的確可以這么說,但卻不是現(xiàn)在的一國,就拿眼前的大陳國來說,只不過天下的一隅之地而已,也敢妄稱天下蒼生嗎?“這么說吧!你看得的大陳國一片安詳,但是楚國、蠻夷之地、北狄呢?他們也是人,許多人也生活在水生火熱當中,他們有著自己的家,依然還在破滅當中,世間的悲喜才是整個天下,而不是區(qū)區(qū)一國之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