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,一出小山崗上,十幾個人衣著光鮮的家伙氣喘吁吁的爬這山。這些人看他們的打扮,都不是普通人,身上的衣服都不是普通貨色,還有兩個,手上戴著閃著光的金戒子,而且還是好幾個。
“喂……咱們不趕緊跑路,還爬上這里做什么,那些人可是說了,要我們拿了錢趕緊離開這里,不要再出現,否則會殺了我們的。”
“我看你是糊涂了,咱們這是觀察敵情,看看有沒有追來,否則咱們漫無目的的逃跑,跑進人家的套子里怎么辦?”
“額……說的也是,快看看有沒有人追來。”
“有個屁的人,害老子怕了好一會兒山,累死我了,休息會兒。”
“嘿嘿……我看你就是做酒樓掌柜的習慣了,早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。這才走幾步路,就氣喘成這樣,真是的。”
“靠……習慣個屁,整日里面蒙著面具見人,還得但顫心驚的怕人認出來,哼……憋屈就別說了。”
“但是那生活也不錯啊!不僅僅嬌妻美妾的,還山珍海味的吃著,付出一點也是理所應當的嘛!”
“哈哈……說的也是,快走吧!媽的,好日子沒了,換個地方看看還有沒有這樣的好事。”
“對對對……”
幾人連忙起身,快速而去。而地上卻殘留著十幾張人皮面具,若是嚴世風看到這些面具,定然一眼就能夠認出來這些人的樣子,正是和他約好要前去指證梁半秋罪行的那些酒樓掌柜的。
皇宮大殿上,歸于樸捏著手里那份嚴世風呈遞上來的名單,臉色極為陰沉,這名單之上,前前后后大概三四十家酒樓,這些酒樓當中有些歸于樸都略微耳聞過,都是京城內名氣不小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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