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于樸走進幽妃的寢宮當中,有種心酸。因為這里的布置太過簡約了,沒有精美的玉器,也沒有奢華的絲綢布緞,更沒有任何精美的金銀作為撐托,一起都顯得那么寒酸。
只是歸于樸這心酸當中,透著一種久違的感覺,那是自己被放逐出京城的時候,那是第一次與幽妃相遇的時候。
看著跪在地上,還沒有梳妝完全的幽妃,歸于樸走過去,輕輕的扶起來,隨后對那些伺候的宮女道:“平身吧!你們先下去,朕和幽妃說說話。”
“是……”
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后,歸于樸將幽妃拉著坐在臥榻上,仔細的端詳著現在的幽妃。歲月的痕跡早已經抹除了曾經的青澀,臉上的滄桑昭示著他們走過來的悠悠歲月。
只是現在,早已經物是人非,他不再是那個被放逐的皇子,而是大陳國的九五之尊。而幽妃也不再是那個南部望族的大家閨秀,而是深居宮墻多年的老人了。
“幽水,你還是一點兒都沒有變,依然是那么淡然出塵。”
幽妃靜靜的看著歸于樸,沒有說話。那么多年來,歸于樸現在這個樣子,還是她看到的第一次飽含深情。這幅模樣,好似回到了當初兩人相遇相戀的那一刻,讓她感覺是那么的不真實。
“幽妃,你心里是不是怨恨朕?恨朕這么多年對你的冷落啊?”
幽妃連忙從臥榻上起身,就要下跪回話,卻被歸于樸一把拉住道:“不必如此,現在沒有外人,咱們就閑敘幾句話而已,用不著那么多禮節。”
“是……”幽妃站起身來,從新坐在臥榻上,緩緩說道:“陛下是一國之君,心憂天下,臣妾未曾給陛下分憂,已經是心理不安了,哪里還會怪罪陛下呢?臣妾只恨自己才名淺薄,難以替陛下分攤責任,實乃是臣妾做
得不好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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