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守仁目光一凝:“殿下的意思是,這件事情是有人刻意為之,那么目的呢?目的是什么?又是什么人要這么做?”
歸介景沒好氣白了他一眼:“要是本宮能夠想明白,還找你們來做什么?”
“呃……”嚴守仁老臉一紅,識趣的閉上了嘴,坐下去不再說話。
“先生,不知道你是如何考慮的。”對于袁休的能力,歸介景深信不疑,接連自己老九出招,若非有著袁休的洞悉先機,恐怕自己已經一敗涂地了。袁休抬眼看了看歸介景,緩緩說道:“此時我們猜測是誰人做的,具體是什么目的,還為時過早。我們現在應該擔心的是,這件事情如果繼續這般發展下去,會導致什么樣的后果,而這樣的后果,究竟對誰
才會有好處,弄清楚這一點,那么背后的主使者,也就浮出水面了。”
果然,智者就是智者,一出口就一語中的、切中要害。
歸介景聞言,眉頭挑了挑:“先生的意思是說,這樣的刺殺遠遠還沒有結束?”袁休點了點頭:“不錯,按常理推斷,應該還沒有結束。若是就這樣結束了,那么最后,即使查探不出來,陛下也只是挑幾個人來懲罰一番,對胡飛云喝罵一番,便不了了之了,這樣不僅僅有著背負犯上作
亂的大罪,而且什么都沒有獲得,若是對手出招,不可能這般虎頭蛇尾的。”
嚴守附和道:“袁先生說得很有道理,如今我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,靜觀其變才是上上之策,否則有可能弄巧成拙,將自己給套進去了。”
歸介景認真的思考著袁休的話,覺得很有道理,而且這也是弄清楚對手目的的唯一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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