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毛骨悚然啊!”
關毅不由得翹起大拇指,牛逼啊!幾十萬白銀,要是真正算起來,恐怕整個大陳國在朝為官的,就數這張秋鳴最為富有了。
“看來殿下短期之內,不會因為沒有錢花而苦惱了,哈哈……”
“先生說的極是……哈哈……”
兩人相視大笑起來,不得不說,相比起刑部的郝沂源,這次歸介尹真正的看到了關毅的價值所在,僅僅一個消息,就能夠扳倒工部尚書,而且還讓自己一下子變得那么富有,簡直就是一石二鳥。“先生,工部尚書張秋鳴犯下如此大案,罪責深重,咱們是不是順勢將太子爺拉出來踩上兩腳。畢竟朝中大家都知道,工部乃是太子的地盤,說著張秋鳴做下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,太子爺從中獲利,也是說
得過去的吧!”這才是歸介尹今天來的真正本意所在,區區一個工部尚書,歸介尹沒有那么看重,他的目標是太子。只不過見識過關毅的謀劃之力,甚為佩服的歸介尹,生怕自己若是用此事牽連太子,會沒有看到其它的
一些利害關系,故而才會登門拜訪,求取指教。
歸介尹這點小心思,豈能瞞得過關毅。關毅頓了頓,緩緩的說道:“殿下說得并不是沒有道理,但是這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案子,涉及到的東西足以讓龍顏大怒,單單是皇陵修筑的消息泄露,便已經觸犯陛下天顏。這個時候,若是將太子牽涉進去
的話,恐怕有欠妥當啊!”歸介尹不解,欠妥?哪里欠妥了,父皇既然因為此事大怒,那么將太子引入這件事情當中,豈不是更好讓父皇的火,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發泄嗎?那樣太子所受到的懲罰就更重,這不是一石二鳥的好計策
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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