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之后,南王府內,南王歸介尹坐在大堂之上,旁邊的王妃一邊往歸介尹的杯子里面倒酒,目光一邊瞅著歸介尹。因為她發現,歸介尹自從進宮回來之后,臉色就一直很不好看。
按理說,現在應該是歸介尹最高興的時候,不僅僅壓了太子一頭,而且連同手下的工部尚書都一起拿下來了,這是以前夢寐以求的事情,怎么歸介尹還是這般不高興呢?
“殿下,你這是怎么了?是誰惹到你了嗎?”
王妃不說還好,這一說,歸介尹就像似被火藥桶被明火點燃一樣,怒吼了一聲:“我看父皇是老糊涂了,竟然將此事草草就處置了,難道他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影響是多么大嗎?”
王妃聞言一驚,連忙驚懼的瞅了瞅四周,低聲道:“殿下慎言,什么老糊涂了,天下還有個姓父的人嗎?臣妾好像沒有聽說過?。 睔w介尹一聽,才知道自己失言了。旋即深吸了口氣,帶著不少怨氣說道:“王妃有所不知,今日父皇處置了張秋鳴案,雖然張秋鳴與我們預想當中的鎖拿下獄,就連工部的不少官員都受到了處分。父皇竟然
將張秋鳴一家老小的被殺案與張秋鳴的徇私舞弊案、貪墨案件完全分開來處理。本王真的想不通,這么明擺著的事情,父皇怎么就看不透呢?”
“哦?”王妃沉了沉。
“殿下,你的意思是說,張秋鳴的案件,陛下完全就是就事論事,根本沒有對太子有問責的意思?就連張秋鳴一家被殺,這樣的大案也絲毫沒有想到太子出手的可能?”歸介尹輕嗯一聲:“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,據說是嚴世風因此被父皇杖責二十,其父進宮面見父皇,說是為了自己兒子玩忽職守而去請罪的。誰知道嚴守仁說了什么,父皇的風向一下子就變了,這個
老狐貍,真不是省油的燈,早知道如此,就給嚴世風多一些打擊,讓他無暇他顧,現在好了,一著不慎,全盤皆輸,反倒是最后,父皇明里暗里還警告我安分點,想起來就生氣。”王妃沉思少許,緩緩說道:“嚴家是太子的人,這點陛下并不知道,但是我們卻是知道的。既然嚴守仁搬弄是非,將這件事情完全扭轉過來,那么后面定然有高人指點。以我們和太子宮斗了那么多年,他們
有幾斤幾兩,我們是很清楚的。這件事情劍指東宮是很明顯的,沒有一個得力的人物,根本不可能將此事扭轉過來。”
歸介尹輕嘆一聲,無奈的說道:“王妃有所不知,其實太子手下有一個厲害的人物,名為袁休,是他從天機堂內得到消息,花費重金請來的,這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。”
“哦?看來這個袁休極為厲害?。 边@個袁休,竟然能夠幫太子扭轉局面,起死回生,足見他的能耐不俗,一般人是做不到的。“當然,這個袁休,在沒有進入太子宮的時候,就是天下盛名的有才之士。只是此人行蹤飄忽、云游四海,本王曾經派人找過,想要將他攬入麾下來,只可惜沒有找到,沒想到讓歸介景搶先一步了,不得不
說是本王的一大遺憾啊!”王妃抬起抬起酒杯,遞到歸介尹面前,緩緩說道:“殿下,現在說這些已經沒什么意義了。陛下這么處理,擺明了對太子的偏袒,想必陛下已經對此事起了疑心,覺得是殿下你對于太子的打壓,所以之后對
于殿下的恩寵會有所減少,這可不是好信號,咱們得盡快想辦法解決才行。”
歸介尹接過那杯酒一飲而盡,面露不甘之色?!艾F在說這些已經晚了,今日在朝堂之上,父皇雖然沒有明說張秋鳴一家老小被殺的事情是我派人去做的,但是話里有話的告訴我,此事到此為止,想必是已經知道了,但是沒有證據,所以指使橫加告誡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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